浅白

此心安处是吾乡,世界的重心于此埋葬。

谢乐、恭苏为主,维勇、闪轨在不同子博……专注傻白甜(。
心悦君兮君亦知。

[钟函谷x指挥使]桃源乡

虽然这是废话但我还是要说本文非常ooc
无脑发糖 没有逻辑
目的是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谢谢大家观看

指挥使用第二人称,男女皆宜。
顺便,老板摸胸的语音,真的很基。

***


[钟函谷x指挥使]桃源乡



此乃乱世,然有君在侧,处处桃源,如临忘忧之乡。

这个故事的开头发生在指挥使还没有成为指挥使之前,那些比黄河从出海口到源头的距离还要遥远的时光里。
那个时候,黑门与魔兽都还未曾出现,世界被许许多多琐碎而微小的事情充盈,平凡无奇又弥足珍贵。
钟函谷已经是东方古街神秘的古董店老板,成日对着他心爱的收藏品们,偶尔摆弄摆弄随身携带的符纸,抽出一张冲你比划比划,引得你吓得一动不动,他就在一边捧腹大笑,笑声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洋洋得意。
虽然这么形容一个成年男人似乎有些不恰当——可他那表情着实可爱得紧。
而这也是你为什么愿意一直配合他玩这种幼稚游戏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是你喜欢他。
你正这么想着,钟函谷笑够了,耍赖一样把脑袋枕在你腿上,胳膊环着你的腰。你心里暗自发笑,故意伸手揉乱了他柔顺得可以代言洗发水的头发,并再一次庆幸自己不是单相思。他顶着毛茸茸的乱毛,转过脑袋,微敛眸子直盯着你看。他眼眸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目光幽深温和,隐约地还带着几丝只有你能明白的热度与一种含蓄的挑逗。
真过分。
“你这么看人是引人犯罪啊,我的钟老板。”你稍稍侧过头,试图用调侃掩饰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哦呀?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好了,我只允许你对我‘犯罪’。”他支起身,伸手抚着你的脸,凑到你耳边浅声继续道:“嗯……或者说,是我对你‘犯罪’,这样更精确?”
你的回应是环住了他的肩。
然后你感受了一番家里沙发的软硬度与舒适度。
结果是第二天换了套新沙发,比之前那套舒服不少。
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和钟函谷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惬意闲适的。有时候你们叫上隔壁雯梓一块儿钓鱼,她总死活不去,坚决拒绝吃狗粮。达尔维拉也是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你们也不在意,晃晃悠悠撑着红艳艳的油纸伞,溜溜达达往城郊的河边行进。钟函谷不喜欢在鱼钩上放鱼饵,而且还装逼如风地用直钩,言之凿凿说什么愿者上钩。诡异的是,他那鱼竿只要放下去,总有傻鱼奋不顾身往上咬。与之正相反的,你色香味俱全的鱼饵却乏鱼问津。你深刻怀疑这些鱼是不是看脸下菜碟,觊觎钟函谷的美色——直到你从他鱼竿的夹层里摸到一张符。
……敢情是在作弊。
你强烈谴责了钟函谷作弊不带你的恶劣行径,并且强势地从他那里又要来一张一样的符。
从此你们二人开始了共同在河边垂钓装逼、故作高深的美好生活。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通常你们乐于在家里看古董,他摸起家中的宝贝们就爱不释手,介绍起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完全崩了他在外面神秘莫测的人设。你不懂古董,也听不明白,你就喜欢在他欣赏古董的时候,欣赏他。
有句诗是怎么形容的来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你时常自诩是那个“在楼上看风景”的人。
钟函谷听了,一边止不住笑一边摸你脑袋,哄小孩似的连声道:“好乖好乖。”
你面露不满,啧了一声,反手拍掉他的手,转而欺身上前,在对无奈而好笑的神情里,把他咚在他身后的树上。树是桃花树,年岁很大了,粗壮且高,一到春天桃花开满枝头,远远望去就像一根大木棍顶了一团更大的粉色棉花糖,熏得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香甜的气息。
不管怎么说,这棵树很高。钟函谷也比你高半头——尽管你一直宣称自己只比他矮那么一点点。所以你树咚他的时候胳膊是要往上抬的,有那么点费劲。不仅胳膊费力,脑袋还必须仰视,一点也达不到居高临下气势逼人的效果。至于被咚的人——他完完全全就是轻轻松松看好戏顺便嘲笑你不自量力的表情。于是你怒上心头,顺理成章地拽着他的前襟,准确无误地亲了上去。
没有什么是一个亲吻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两个。
今天份的秀恩爱伤害单身狗任务圆满完成,在不知道谁的咆哮声里,你们两个肩并肩走回去,路上猜拳决定谁做晚餐。清风拂过,半空中桃花聚成的云朵微微颤动,漏下片片花瓣被风托起,飘向远方。
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你别无所求了。

那时还没有人预料到,不久之后,天地倾塌,魔物汹涌,世界末日。平静的日常戛然而止,再难追寻。

黑门出现的时候你们和往常一样在家闲着,你打游戏他看书,肩贴肩坐在沙发上,盖着毛毯,暖融融的。
忽然窗外一声巨响,你以为是打雷了,目光黏在游戏屏幕上,眼都懒得抬。钟函谷瞟了眼窗外,推推你,你这才往外看去,目瞪口呆。
他忖度稍许便决定出去看看,你不会术法,也不愿碍手碍脚,便留在了家里。古董店被结界笼罩着,总也不会比外面更危险。
可等他变成了神器使回来,结界已破,你也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你消失前整理到地窖中保存完好的古董珍玩。
那都是钟函谷心爱的宝贝。
后来雯梓说起这事总要摇头,满面欷歔地说那有什么用,钟函谷最重要的珍宝没放进那个地窖。

没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你是否活着。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你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是在中央庭,脑海中一片空白,记忆支离破碎,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片段。
拯救世界的任务迫在眉睫,你就作为指挥使,忐忑不安地踏上了前往解放东方古街的路。
正巧现在是春天,古街上道旁的桃花树开得熙熙攘攘、热热闹闹。阳光明媚,空气中暗香浮动,混杂着阳光的温暖与被风吹来的溪水的清爽气息,沁人心脾。
你紧张的心随之放下,这个地方给你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切感。
有种会发生好事的预感。
你深吸一口气,心满意足地踏入古街。这时,你注意到不远的屋檐下有个颀长的身影,一直注视着你。
应该就是古街所谓的原住民?
你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一时又记不起是在哪里遇见过。
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晚。
怀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心,你冲那个人影挥挥手,向对方走去。而越走近,就仿佛有无形的吸引力,催促你更快点,再快点——到那个人身边去。
最后你小跑着到了对方跟前,有些喘。你迫不及待抬头,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面容异常俊秀。他脸部轮廓稍显柔和,看起来略为文雅。一双眸子微弯,似笑非笑,其下是挺拔的鼻梁和弧度优美的薄唇。他静静地凝视着你,眼眸深处似是藏着星,灼灼发亮,像是在这里守候了许久而终于等到了期待的东西。
你当然不会知道他是在等你。你只是在心里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好看到让人想推了他。于是你诚实地遵从于内心的渴求,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中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他默默地看了你几秒,看得你浑身不对劲,才抱着臂,声调慵懒地道:“哦呀?这是搭讪?向我搭讪的人多了去了,可像你这样哭着搭讪的还是头一回见到——嘛,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他的手指修长,碰触到脸上的温度熟悉而温暖,让人有想要流泪的冲动。你本没察觉自己哭了,这下却真的被无形的哀伤袭击,无处遁逃,号啕大哭。身后带来的两个神器使手忙脚乱试图安慰你,你都没听到。
把你惹哭了的那个人还不紧不慢,抬起手,力道轻柔地揉着你的头顶,一字一句地自我介绍道:“我叫钟函谷,是这条街最帅的古董店老板。”
你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止住了哭泣。
你身后努力了半天毫无成效的两个神器使顿时如遭晴天霹雳,呆若木鸡。
他见你不哭了,便从怀中抽出一方手帕递给你,你极其自然地接过,开始擦眼泪。钟函谷趁你低头的时候,从容地对你身后两个神器使勾起了和善的微笑,含而不露地挑衅。
两个神器使瞬间更加激动了。
你擦到一半才记起要道谢。他眯着眼睛,笑容狡黠,尽显奸商本质:“没事,你尽管用,到时候这都要收利息的。”
你哑口无言,把手帕揣兜里决定还是不还给他了。
他摇摇头,状似无奈地叹气,带领你去找雯梓。
雯梓见到你时愣了很久。你疑惑地回视。钟函谷对她摆摆手,她这才回过神,义正严辞地拒绝了中央庭的协商。
此时恰巧古街危机突起,你与钟函谷一道前往查探。他看起来没个正形的,战斗起来倒是一点没含糊,十分靠谱,完全是一个犀利的远程dps——虽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活都被他四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们承包了,他本人特别像团战划水的。
但你心中溢满了平静安稳,无所畏惧。
托没放水版钟老板及其他两个神器使的福,你们圆满完成了击退敌人的任务,雯梓也决定与中央庭联手。
事务繁多的中央庭召唤你回去继续干活。你明白这事情责无旁贷,也没有异议,只不过心头萦绕着一丝不舍。
临到街口,雯梓包袱款款说要和你一同上路,你探过头往她身后看,心里笼罩着说不上的失落怅惘,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
“欸,”正在你低落时,有人在你身后拍拍你的肩膀,声音低沉悦耳,“你在看什么呢,指挥使大人?”
你猛地回头,差点扭了脖子。
那个人背对阳光,低头看你,笑容晏晏。

你回以微笑,胸中喜悦。

今天果真有好事发生。


END

评论 ( 22 )
热度 ( 149 )

© 浅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