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

此心安处是吾乡,世界的重心于此埋葬。

谢乐、恭苏为主,维勇、闪轨在不同子博……专注傻白甜(。
心悦君兮君亦知。

[恭苏]长夜有鬼 壹

咳这本来是三节活动文……奈何我拖拖拖现在终于忙了根本码不了字……嘤只好先传上来一万字表示我会填的ORZ……鉴于我下下周考试我这个月大概啥也更新不了了考完我会努力挑一篇能更就更……好汉饶命QAQ


关键词:断弦 墓 秋千

……为了把这堆一看就BE的词扭成HE结果弄出个不能短篇的大纲我容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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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百里屠苏坐在车里听着司机小哥一路胡侃从本地的风土人情到山中的鬼怪传说,不胜其烦地皱着眉,最后到达目的地迫不及待地拎着箱子交钱转身就走。

 

然后他来到山脚下远望半山间葱茏林木掩映下的竹楼,拿着行李走上了青石板路。

路的起始点立着木质的牌子,有点旧了,表面鲜亮的红绿漆都掉了,只有正中墨迹入木三分,龙飞凤舞洒脱飘逸的两个字:

“碧山”。

 

一路上台间生寸草,头顶有繁荫。白色的菌类一团团簇拥在松根上,草间不知名的花朵向阳处展开花瓣,灵巧的鸟类在树枝间蹁跹跳跃展翅欲飞。疏影横斜,溪水清浅,虫鸣鸟语十分惬意。

 

似乎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百里屠苏走过漫长的台阶到达旅馆门前,抬头看了眼旅馆牌匾的“自闲”二字,确认无误后推门而入。

 

一阵风从林间穿过,山突然浸了一层朦胧的白色。景物变得影影绰绰。

起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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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是替小他一级的芙蕖师妹来的。

那天芙蕖找到百里屠苏塞给他一个信封双手合十请求说屠苏师兄我本来想去山里度假奈何计划临时有变去不成了,那旅馆是免费招待的不去又可惜了屠苏师兄你正好放假就代我去吧正好放松一下。

百里屠苏重复了下“免费”两个字,担心师妹怕是被哪个骗子骗了。

芙蕖摆摆手说不是不是,这是她曾经在那里工作过的叔父给她的。

说完就被红玉叫走了,临别前挥挥手说屠苏师兄你一定要去啊。

 

百里屠苏木着张脸想度假有什么好去的,打算把这玩意再推销给别人。

当然以百里屠苏一直为零从来没有上浮过半个百分点的推销技能为保障,要成功基本是没可能的。

最后一直浮在半空里围观了包括不成功的推销在内整个过程笑得乐不可支的欧阳少恭说了一句去也挺好的,百里屠苏木着一张脸把异议压在了喉咙里。

 

于是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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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时候百里屠苏眼角瞟见几个和他一样的大学生手里拿着行李往上走,也没放在心上,自顾自找到信里标的房间拿出信里带的钥匙,咔嚓一声扭开了锁。

 

行李放置妥当之后百里屠苏把左腕的护腕取下来挂在一边,只见白净的手腕上缠绕着一圈圈半透明的浅金色丝弦,紧紧密密地和皮肤肌理相贴竟找不出半丝缝隙,像是融成一个整体般密不可分。百里屠苏无意识抚摸着温暖的琴弦,半晌,默默叹了一声:“先生……”

 

他的回忆刚到前不久欧阳少恭意外负伤陷入沉睡,门口突然传来了大力拍门的声音。

 

百里屠苏略带被人打扰的恼意打开门,一个浅蓝色T恤衫外表十八九岁的青年一开口就不给人说话余地地道:“诶你也是旅客吗?见没见到这里的旅馆主人和服务员?”

 

“并无。”百里屠苏不感兴趣地摇摇头,后退一步就要把门关上。

 

不想那人却伸手一拦说道:“等等等等!你着什么急啊我还有话说呢!”

 

“很吵。”

 

“诶!你这人!算了我还不稀罕呢!这破旅馆信号不通服务员都没有厨房也嘛都没有,还有奇怪的黑虫爬来爬去怎么能住人,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不领情,不管了我看我还是回家算了!”对方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百里屠苏回到房里莫名觉得有点在意刚才那人说的内容,拎出手机来一看。

果真是一格信号都没有。

他拿起床头的座机,话筒里是一片空茫的寂静。

搬开床头柜看后面,白色的插座已然泛黄,接口处沾着点褐色的污渍。

而电话线像蛇一样弯曲盘在柜子后面,末尾参差不齐纠结成一团的金属丝点着锈迹。

似乎很早以前,它就被切断了。

 

房间里倏然静下来,毫无波澜如同死亡。

原本隐约可闻的虫鸣鸟叫,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到这里百里屠苏皱着眉,有了某种微妙的不祥预感。

 

他敲了敲手臂,打开门走下楼去。

 

大厅里站着两个女学生模样的人。

 

一眼就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穿着橘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拍着柜台生气地嘟着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襄铃就出去了一下,一下下而已!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房间就被翻了个乱七八糟啊!呜……”说着抹起眼睛来,看得出十分不愉快的样子。

 

一旁长辫子白色上衣牛仔裤的女生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呜……不要!襄铃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帮我收拾啊。”

 

女生被拒绝了也没有丝毫恼意,只是伸出手道:“我叫风晴雪,你的名字是襄铃吗?现在我们就算认识了吧,可以让我帮忙吗?服务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两个人收拾总比一个人快么。”

 

襄铃一惊继而不住打量风晴雪,直觉对方没有恶意,想了想有点别扭地摸摸自己的辫子说:“没见过你这么奇怪的人……既然这样……那好吧。”

 

风晴雪高兴地一拍手,转过眼来看到有人站在楼梯口,自来熟地挥挥手道:“你好我叫风晴雪,你也是收到邀请来这里旅游的吗?”

 

“……也?”

 

“对啊。我、襄铃,刚才回去了的方兰生还有另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好像都是收到邀请函来玩的呢,真好,出来玩能遇到这么多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吱——咯吱——]

头顶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类似桌椅挪动的声响,百里屠苏猛然抬头望去,入目的是暗黄的天花板。

 

“你怎么了,天花板上有什么吗?”

 

“……有声音。”

 

“什么声——”

 

风晴雪话没说完,就被头顶突然爆出的绵延不绝嘎吱嘎吱声打断了。

[嘎吱——嘎吱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在空阔的大厅里回荡着,刮在耳膜上生疼。

 

襄铃捂着耳朵嘟着嘴道:“那好像是不久前上楼那个绿衣服的人的房间……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么吵……”

“说的是呢,不然我们上去看看?”

“……”

 

穿过走廊,到房门前,风晴雪手刚抬起还没来得及敲门,声音却像断了带似的戛然而止。

风晴雪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诶?我还没敲门……怎么……嗯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应。

风晴雪又提高了一个声调:“有人吗!”

屋子和走廊里都静悄悄的,半点声响也没有。

“你还好么有人在吗?!!!”

 

百里屠苏打了个手势让她退下,握上房门把手。

没锁。

 

缓慢地扭开锁推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床边一个旅行包和书桌上打开的书。

窗户开着风灌进来,书页哗啦啦翻动发出浮躁又杂乱的声。

好像主人看书一半有事忽然离开,就那么把东西摆在了那里。

 

百里屠苏回头问两人:“……有见到这间屋子的主人离开么?”

襄铃和风晴雪摇摇头。

“我一直在下面……除了刚才有个小矮子拎着东西跑出去,没有别人下来了。”

风晴雪困惑地歪头:“嗯……是不是去二楼的露台了?我记得二楼有个可以看风景的露台……可是没人的话刚才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啊?”

 

百里屠苏一言不发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

露台上空空如也,只能看见远方汇聚成海的云雾,混成浓稠的灰白色一阵阵翻涌,把树林都衬成了漆黑。

 

“呀!怎么这么大雾……这山明明不是很高,我上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呢。”

“鬼知道。那种事无所谓啦……”

百里屠苏没说话,视线集中在旅馆前方巨大槐树上,树上拴着的秋千在风中一摇一摆荡来荡去,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不久前刚有人从上面下来。

百里屠苏无意识摸上了左手手腕。

 

风晴雪拿脚尖戳戳地板,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那个人也没有来露台……到底能去哪儿呢?”

没人回答她。屋里没人和屋里的响声似乎矛盾难解。

空气里顿时充满了异样的味道。

 

一片静默中众人下了楼,百里屠苏环顾一点异象都没有的旅馆心里很是疑惑。

……如果是所谓的鬼怪,他应当能看见才是。

因为百里屠苏是带着阴阳眼出生的,自小鬼怪缠身,见多的魑魅魍魉不胜枚举。

八岁那年因为触动家里年代久远的古琴而唤醒了沉睡的琴灵,自此以弦为媒,结成契约。后来又向一隐士学了些自保的方法,虽几经波折,总算得上是平安无虞。只不过前段时间由于某些原因遇到颇为强大的敌人,欧阳少恭意外沉睡,这一点实在是让人郁郁挂怀。

 

风晴雪左看看蔫了吧唧的襄铃又看看沉默不语的百里屠苏,打起精神一拍桌子道:“别这样嘛!出来玩开心点!大概那个人只是去别的地方而我们没有注意到呢,而楼上的声音也许是落在旅行包里的播放器什么的……说不准还是旅馆的特色呢不是么!我去厨房端点水——”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一声轰响,满头大汗的蓝衣青年拎着包冲进来,气喘吁吁地把包往地上一扔向大厅里的人喊道:“闹、闹鬼啦!!!这地方出不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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