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

此心安处是吾乡,世界的重心于此埋葬。

谢乐、恭苏为主,维勇、闪轨在不同子博……专注傻白甜(。
心悦君兮君亦知。

【谢乐/恭苏】Adventure 第十七章 线团与线头

三重楼副本第一层嗯……感觉写了半天流水账……我的文笔有点没救了……有时间的话得修个文润色润色……

唉只能慢慢复健了。再说下本章依旧恭苏主场……不过这条线目的是为了引出谢衣来的……但我也不知道我这速度几时能写到我想到的那个大新闻恩。

自闲山庄副本我做了很多设定www希望大家能喜欢(自己胡诌了很多)。

OOC 无逻辑


第十七章 线团与线头


【琴心剑魄组·自闲山庄副本提示】

  1. 赤色之水,可浇花可洗濯不可饮马。

  2. 自闲之谜不解,则困境不脱。

  3. 似是而非,似非而是。

  4. 一层在上,一层在下。

  5.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6.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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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飞起一脚又把一具行尸走肉踹到了柱子上,顺手爆了不远处正要偷袭欧阳少恭的另一只行尸的头。被命中的行尸当下如同融化一般迅速瘫了下去,化在漆黑的影里。

 

从通告之后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二人左一枪右一枪少说也打跪了一打,然而行尸走肉的数量并没有减少。

欧阳少恭瞟了一眼百里屠苏那边,四下黑暗,只得窗外流进来的几缕月光,影影绰绰,仅见黑影群魔乱舞。

 

但夜里寂静得很,行尸走动的声音却是听得分明。

 

十个,他在心里念道。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开始围上来的就是十个,现在依然是十个。但是两人理应少说消灭了二十左右个行尸。但每杀死一个,下一秒就又有一个新的扑上来,如此循环往复,一时竟成胶着之势。

总而言之,依照目前的情况分析,行尸走肉的数量一开始就是固定的,打多少都不会发生变化。

或者,在满足某个条件之前,行尸走肉数量不会发生变化。

欧阳少恭更倾向于第二种推断。那么,那个所谓的条件,或者说触发点就尤为重要了。

 

思及此,欧阳少恭一甩袖子,振开右边两只行尸,从空隙里滑了出去,就见百里屠苏也摆脱了身边那群,向自己跑过来。

 

百里少恭上来拽着欧阳少恭绕过又冲过来的行尸走肉,就往边上一跑,边跑边说:“这样下去无穷无尽,然而我们精力有限,先避为上。”

欧阳少恭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想法正与百里屠苏一致:“正合我意,这关应该不仅是单纯的打斗,而是需要达成条件方可通关。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寻找与这条件有关的线索——等下,屠苏,你看那边。”

 

这时百里屠苏已经拉着欧阳少恭跑到了房间中央大屏风的后面,他顺着欧阳少恭的目光看过去,屏风后面有个小小的扁平的箱子。

“你去拿箱子,我挡一阵。”说罢百里屠苏脚步一顿,旋身向反方向而去,搭眼扫见边上不远有个放花瓶的小架子,便要抄过来往怪群里一扔,没成想那架子却纹丝不动。

 

根据经验,凡是粘在地上不能动的,这不是个机关就是个提示。

诚然大敌当前,百里屠苏也没什么时间去试那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他眼瞅着两个行尸肩并肩一起从屏风边上扑过来,便电光石火间向前一个冲刺挑翻二人在地,正抬手准备再补一枪,就听得远处欧阳少恭高声叫他。

“屠苏,退后!”

 

百里屠苏想都没想就本能察觉到危险,脚尖一点便向后掠去。还没落地就见着旁边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厚厚的风倒在地上,在密闭的空间里带出沉闷的响声,也拍了他一脸灰。

 

百里屠苏默默抹了把脸。喉咙里有点痒。

他想问欧阳少恭在搞什么,还没张口就咳嗽起来。

百里屠苏捂嘴,一边咳嗽一边想道,还好没吃一肚子灰。

 

等扬起的灰尘落了一身之后,百里屠苏终于得见刚才倒下的巨大黑影到底是什么。

 

是那个摆在屋子中间的大屏风。大概是底下压着的行尸还在挣扎的原因,屏风也在不住震动着,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倒也有几分瘆人。

 

灰头土脸的百里屠苏转身看着一点都不灰头土脸并面带微笑上来又道歉又给他拍灰的欧阳少恭,在经历了大约六个点的省略号那么长的沉默后,在屏风上淡定地踩了一脚,用的是十分力道,踩得那屏风一时没了动静,半晌吐出一句:“那边架子有问题。”

他其实想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时不时要闹个幺蛾子。

 

欧阳少恭像是没察觉到百里屠苏内心吐槽一般,抬脚便往架子方向走,边走边道:“刚才情急之下虽是把屏风推倒,暂时遏制住它们的行动,不过想来也困不了多久,还是快点为好。”

 

百里屠苏对这话也是颇为同意,立刻便跟过去一起查看那摆着花瓶的架子,心里倒是还惦记着箱子里是什么,便随口问道:“箱子?”

 

“里面只是几张纸,不过光线太暗,加之情势紧急无暇阅读,还不知里面究竟是何内容……”欧阳少恭已经走到了架子边,从袖子里摸出手电筒,仔细端详起架子和上面的花瓶来,心中自有一番思量。

 

木质架子的台面是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上面摆着个孤零零的青花瓷花瓶,瓷器上勾勒着一朵怒放的牡丹。百里屠苏拿起瓷瓶——底面没粘在木架上,晃晃,里面传出几丝微小的摩擦声。他一手擎住瓶颈,翻转花瓶使它瓶口朝下,另一手不轻不重拍着瓶底,少倾,伴随着熟悉的叮咚声,薄薄几个片状物悠悠飘落到架子面上。

 

欧阳少恭盯着那落满灰尘的暗红色薄片浅忖一阵道:“以我所见,此物应是杜鹃花的花瓣,目前还不知有何用途,以防万一先收起来便是。”说罢他抽出一张纸,细细将发干发皱的花瓣残片拨上去,又小心地包好藏起,随即轻叩木架又伸手推去。

 

听响声却是木的质地,推起来木架却仍是丝毫不动,仿佛经年累月早已和地面铸为一体,又或者从建造的最初就另有玄机。上上下下摸索一遍后,欧阳少恭话里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叹息缓缓道:“若是谢衣或乐无异二者其一在,想来不费多少功夫便能察知此处有何蹊跷。就机关之术而言,他二人于此的确造诣非常,为我所不及。”

 

“先生,谢衣他——”

百里屠苏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止于沉默。

 

当前状况尚未明朗,过早判断亦非幸事。本次情况非同往日,正如一潭沉渊静水,不知多少骨骸残肢埋在厚厚的淤泥底下。若想令它们重见天日,势必要将潭水抽干,冲尽泥沙,方能将一切曝露,可目前为止他们所做之事也不过是刚刚把管子伸进去,在水面荡出几圈波纹罢了。

 

大抵是不痛不痒的。

所幸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都是颇有耐心之人。即使如乐无异、阿阮等人也经历了现实残酷的磨练,挥别了年少轻狂的岁月,不舍又坚定地成长为稳重的大人模样。

 

百里屠苏在心里感慨一番,见欧阳少恭向他点头示意已经探查完毕后,便拿着手电筒向对面另一侧的架子迈开一步,走近一探,是盏四角琉璃灯,只不过剩得灯罩灯座成彼此唯一,中间的蜡烛却不知去往何方,四角系的红色流苏早已起毛打结,乌糟糟乱成一团。

 

这间屋子的布局是以屏风为界,前后分为两重,前面中央地面铺着一层地毯——不过现在被屏风和行尸压着,难以窥探全貌。左右两侧分别摆着一个木架子,左侧为花瓶,右侧为一盏灯——只不过灯罩里没有蜡烛。屋内摆设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可谓是简单至极。屏风后面是通往二楼的楼梯,还有紧靠屏风的宝箱。

 

欧阳少恭移步屏风边要看屛面,手电筒的光轻飘飘落到锦绣上一晃有几点反光,更多的光线却透过屛面穿到下面,如同星火落到干草堆里,平地炸起火光一般。行尸走肉对直射光的反应很是敏感,刚一接触便躁动挣扎,开始疯狂地冲击上面的遮挡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嘶吼。丝帛破裂,木头桄榔桄榔直响。有些甚至伸出手挥动着,像要撕咬二人一样。

 

欧阳少恭见势不妙,向百里屠苏打了个手势便往后面快步走去,两人顺着楼梯跑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条走廊,一间房。上来之后像是穿过了无形的膜一般,楼下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周围回归死寂。

 

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并不着急进入走廊尽头那一间屋子,先就着手电的光凑到一起,看那箱子里捞出来的几张纸。

 

两人从第一张纸就可以看出此物是重要道具之一,因为竖着第一列就很体贴地写了几个斗大的字:“叶沉香日记 · 一”。

 

若将自闲山庄繁杂诸事万象比作一团乱麻,或者一个被坏心的猫咪玩乱的线团,那么根据上次经验,叶沉香毫无疑问当是那个巨大线团的首端。

而抽丝剥茧,也往往是从线头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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